前言
中国的播客于2005年初蹒跚起步,土豆网的建立标志着中国播客的诞生,此后播客的发展势头令人瞠目。据最大的播客目录订阅网站菠萝网对2006年10月10日到2007年1月10日的中文播客的发展进行了统计,中国播客数为215,957个,节目数量为2,868,309个。[1]目前,国内播客之首的“土豆网”,拥有播客人数是7000~8000人,其注册用户不过6万多人,每天新增音、视频就有100来个。[2]
而据艾瑞研究,2005年中国观看过网络视频(视频播客)的用户有3200万人,预计2010年时,网络视频用户规模将达到18000万人。[3]国内比较领先的其它门户网站的播客网站,还有优酷网、我乐网、mofile、六间房、酷6视频、新浪播客。
播客对传统电视传媒构成挑战,播客是继报纸、广播、电视之后产生的全新形态的传播媒体,而这种多文化的新闻传播形式打破了以往的舆论一体化现象。传统的电视媒体一般是单向性传播的,“我说你听”、“我播你看”,而网络媒体却可以相互沟通、相互传播信息。传统电视媒体的播出过程按线性流程,信息容量小,而网络媒体却可以异步提供信息,双向甚至多向互动传播,从而有效地扩大信息容量和用户的选择空间。[4]
据了解,2007年国家广电总局在全面推广有线数字电视的同时,开始将目光瞄准新兴业务——开辟广电互联网新时代。可见,Web2.0激发了广电行业的创新意识,不应再局限于电视业务,而要开阔视野,进入广电互联网新时代,大力发展Web2.0各种业务,如电视博客、电视播客、电视电话、电视Web服务等。
没有竞争的行业是没有希望的行业,没有竞争就没有压力,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没有动力就谈不上生存和发展,从电信行业南北分拆、移动联通各自为战来看,竞争促进了行业的发展。因此电视媒体面对播客所带来的挑战时如能寻求到良好的应对之策,播客或许会是电视传媒行业进一步发展的动力。
在媒介发展的历史长河中,播客的出现到现在为止时间不过短短几个年头,国内外对播客的研究却不胜枚举。但关于播客的研究多停留在播客自身,比如播客的技术特点和传播特点、播客网站的分析、播客的盈利模式、播客的产业化途径等。
还有一些研究侧重探讨播客对传统媒体产生的影响,比如对广播、对电视的影响等。这类研究最后探讨的是播客能否成为传统媒体的终结者之类的问题,此类文章有奕轶枚的《广播进化——从“传统广播”到“播客广播”》、殷玉倩的《播客现象浅析》,刘毓洁的《播客的传播特点浅析》、万磊的《播客——开拓广播传播新空间》、娄辰的《播客研究-一概念、历史、影响》等。
不能否认,以上这些讨论对我们初步认识播客这一新事物是具有价值的。但本人认为,这些论文大多只是生硬地套用传播学关于传者、受者和传播媒介(包括其传播方式和形态)等相关理论,从而刻意分离播客与传统媒体。这样的讨论只停留在表面层次的理论分析,缺乏深入的实证讨论,结果就是造成该理论与中国播客实际情况相矛盾。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当视频分享网站被研究者纳入播客研究范畴之后,现有的播客定义无法解释此类网站的种种特征;而另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在外国传统媒体具有强而有力的新闻监督的前提下,忽视了播客对他国新闻监督所起的互补作用。最后,作者本人也就很容易忽视了播客在新闻监督方面对传统媒体的互补作用。
有鉴于此,本文以国内主要播客形式——视频播客为主要研究对象,探讨其对传统电视媒体的影响。为了不让这样的探讨流于形式,本文将结合中国实际情况,从播客对传统电视媒体的实质性影响入手,探讨传统电视媒体与播客共处之道。
本文研究将从宏观的角度出发,以定性分析法探讨播客给传媒电视媒体带来的挑战,从而梳理出播客对传媒电视带来的几点实质影响。同时为了深入考察电视媒体对播客的具体应对措施,将辅以微观的个案分析法(以凤凰卫视与央视为对象),进行针对性的内容分析。
研究将综合运用新闻学、传播学、传播法等知识,并结合现实的新闻案例,力图全面客观地探索所选论题的深层含义。
关于播客的定义目前仍在争论中,但综合概括起来,播客首先是一种传播方式。它不但能被直接下载,而且我们还能基于RSS文件格式对其进行订阅,所以它不同于传统的广播和网络上的其他影音文件的传输;其次,播客代表使用这一传播方式的一类人。这类人包括发布用户和订阅用户,当然两者并无明确的界线,因为大多数发布用户也是积极订阅用户,而很多订阅用户也是潜在的发布用户;第三,播客指制作好的音频或视频文件(其中后者己成主流)。
[1] 《菠萝网中文播客现状报告》,2007,(01)
[2] 刘学锋《浅谈播客现实之痛》.[J].采写编,2008,(03)
[3] 《2006年中国网络视频简版报告》,2007,01
[4] 孙大庆《Web2.0浪潮下的广播电视业》.[J].北方传媒研究,2007,(10)


